阮眠摇了摇头,看了王氏一眼,也猜到了她的意思。
她主动让张嬷嬷告诉自己这些,不就是求个合作的意思么?
于是轻笑着说:“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我家人的主意,既然阮娇如此想,那就让她尝尝自己酿的苦果好了。”
“阮娘子的意思是?”
只见阮眠俯在他们耳边说了一些话。
原书里,陈氏就是被阮娇利用致死,连同肚子里的孩子,一尸两命!
这次她怎么会让悲剧重演?
王氏临走前,还想起某件事,提醒了阮眠一声:“阮娘子,以防万一,我还需要告诉你,陶丘县内的茶陵酒楼是伯府的产业,一直是二爷在管,你万事当心一些。”
阮眠眉眼微动,仔细想了一下,原书里并没有对这个李茂过多提及,但的确有过李家在陶丘县为燕王秘密征集军饷的事。
所以……这背后是靠着李茂这条商链?
难怪到了陶丘县后,李茂才崭露头角,此前在队伍里默默无闻,连句多话都没有。
到了有自己人的地盘上,连有夫之妇都敢惦记了。
看来他是想找时机,在背后做点什么事。
既如此,那她就亲自打碎他这场黄粱好梦!
但这几日,城内商铺没有一家开门的,所有人都一心扑在生存上,哪里还顾得上做买卖。
借着义诊的机会,阮眠和林知县打听了一下。
“大人,这茶陵酒楼背后的老板你可认识?”
林知县将她视为恩人,这些事也没有隐瞒:“不瞒阮娘子说 ,茶陵酒楼只有两位掌事的,背后老板姓甚名谁,我也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