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惊恐不已,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为好。
阮眠见她那样,不动声色地将其扶起来:“张嬷嬷,你且去把周婆喊来。”
张嬷嬷也不敢不从,立刻将周婆唤到这,阮眠特意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询问。
周婆一见到她,便跪下解释:“阮娘子,我敢对天发誓,我真的没有在鞋子里面动手脚,我没有啊!不是我做的啊。”
“若不是你做的,那你仔细想想,你做鞋子的时候,可有谁靠近过你,谁最有可能动了你鞋子的手脚。”
她话音刚落,周婆忽然想起!
“阮……阮姨娘!”
只有阮姨娘靠近过她,阮姨娘还让她去给老夫人倒茶,除此之外,谁也没有近过她的身。
一整个晚上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做鞋子。
阮眠将她扶起来,宽慰道:“既然如此,那此事周婆你该知道如何与你家夫人禀明了吧?”
竟敢拿当家主母当枪使,阮娇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
既然如此,阮眠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,拍了拍周婆的肩膀:“你家夫人的好意我自是知道,但有人故意要诬陷你家夫人,此事还望周婆有个决断。”
周婆如今已经在心里将阮娇骂了个透顶!!
平日夫人对他们这些妾室,百般容忍,知道她去故意讨好老夫人,夫人也没有说什么。
她一个小小的贱妾,竟然把矛头对准到夫人脸上了!
想借刀杀人,让夫人被阮娘子针对,还真是打了好算盘。
周婆满脸愠怒地找到王氏,将鞋子藏针一事如实告诉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