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和官差商议,忽然看到有个头戴斗笠的男人冲她吆喝。

“过河啊过河,最后一趟,不走就没船了!”

听闻此话,那官差赶紧叫住他。

阮眠看了一眼他的那艘船,不算小,一趟将他们都拉过去倒是没问题。

于是看向船家说道:“船家,送我们过去多少银子呢?”

那船家笑了笑,伸出四个手指头,官差骂骂咧咧但又不情不愿地掏出四百文钱,没想到那船家竟坐地起价。

“四十两。”

“四十两?!你这人坑到老子头上来了?信不信我宰了你?”

“诶诶诶官爷,咱们都是正经做生意的人,船上还有我弟兄呢,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,你们都得冻死在这!”

“更何况现在日子都不好过呢,要你们四十两都便宜你们了,你看看你们这么多人,实在不行……”他笑盈盈地看向阮眠,伸手摸了过来:“让这小娘子陪我一晚也可。”

阮眠嗤笑一声,爽口答应:“别说四十两,四百两我都给你,让大家上船。”

官差见她那么大气,知道她有钱,毫不犹豫地招呼队伍里的人上了那艘船,连带着马车都给拉了上去。

上人期间,那船夫还贼眉鼠眼地打量着阮眠。

见她一脸淡定的模样,心里倒有些发怵。

但还是见钱眼开,等船开到了江中间,船夫见阮眠一个人站在甲板上,顿时心里起了歹念。

然而阮眠先找到了他。

船夫见她来得正好,笑盈盈道:“小娘子,可是有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