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她毫不手软地鞭笞在他身上,痛得李明双目大睁,青筋凸起,凄厉地喊出声来。

“还有这勒脖子的白绫,又是何感觉?”

媋惜拿出来,从他身后反手勒住他!

那股强烈的窒息瞬间袭来,他被憋得满脸通红,犹如淹在深水之中。

尤其是那滚烫的蜡油,一点点滴在肌肤上,似乎要将皮肉烫开!

反反复复,他喊到都没多少力气。

轮番给他“伺候”了一遍后,阮眠又将他自产的那杯黄水拿了过来。

李明惊恐地睁大眼睛,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了,求爷爷告奶奶的哭道。

“祖奶奶,祖奶奶啊,放过我,我不敢了,以后都不敢了,以后都听你的!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求求你放……”

可不等她把话说完,阮眠已经强制掰开他的嘴巴,将那杯黄水全部灌进他的嘴巴里。

让他自产自销,一滴也不能浪费!

营帐内的嘶吼声,让潘晨这个对敌人从不手软的人也皱起眉头来。

他和旁人感叹道:“这女子不是一般人啊,有种。”

那人也连连附和:“不愧是丞相大人的亲信,不过晨爷,他既然和丞相大人关系如此要好,她为何要被流放?按理说丞相大人应该极力保她才是啊。”

“现在谁不知道丞相是陛下眼中的红人,他想护一个人应该不难,更何况他们家的罪行,不过就是此女子她大哥写了一首诗,触怒龙颜罢了,也不是什么大罪。”

潘晨别有深意地眯起眼睛:“依我看,这女子表面流放,实际……怕不是这样。”

这厢在营帐外猜测闲聊,而伯府原先被放的人,都再次被抓起来。

这会所有人都知道李明出事,得罪了这些军爷,正在受折磨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