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伯府到底哪里得罪了你?让你如此记恨我们!还是说……你就是想护着你那夫家,帮你夫君齐南峰脱罪,才让我大哥背下所有罪名?”
面对他句句控诉,伯府那陈姨娘更是痛哭出声。
“好你个阮眠啊,本以为你一路上还对我们府邸多加照拂,如今看来,是你做贼心虚!没了世子爷,往后叫我们怎么活啊。”
“我们这一大家子,都被你害成如今这副模样!我今日就要和你拼了!”
说着环顾四周,举起一块大石头就往阮眠面前冲过去。
阮眠推开哥哥,轻而易举地抢了她手里的石块,毫不犹豫地砸到她的脑门上。
“自己脑子不清楚,就好好在梦里反省反省!”
说着便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明,紧逼过去。
“李明,你字字句句说是我害了你们,就凭你这一张烂嘴吗?你若有本事,就拿出我坑害你们的证据来。”
“不过在你们这种肤浅又贱种人的眼里,女子与男子见面,无非就是床笫那些无耻事,更厉害的事,你们也瞧不出来。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口无遮拦说我……”
李明随手拎过铁铲子,往她的方向冲去,阮青松立刻抓住他的胳膊,两人对抗起来。
阮眠恼意上来,上前踹上他的膝盖,抢过铁铲子后狠狠往他脑瓜子上一拍。
一阵脆响,李明竟当场被她拍晕了过去。
老夫人他们震惊不已,哭着喊着要官差为他们做主:“官爷,你快瞧瞧这都什么事啊!!她这是要杀人呐!我们是被流放,不是犯的死罪啊!”
阮眠扔下铲子,看向伯府那群人,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