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见他那怂样,嗤笑起来。

目光冷然道:“你先在外面沾花惹草,还有理来无端指责我?这是哪门子的道理!”

“再招惹我,让你这辈子都当阉狗。”

毕竟齐南峰是亲眼见过她杀人的,这会当真被她吓到,脸色青紫地慌忙跑出。

遇见了刘氏后,咬牙切齿道:“那阮眠与先前府上柳护卫有私情,为何你们没有发现?”

听闻这话,刘氏一脸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:“你说什么?她和那个柳护卫??”

见刘氏一脸懵,齐南峰懒得和她说话,但心里已经埋下了一根刺。

得亏他当初还对阮眠起了怜悯之心,想着她若是回头是岸,答应和自己重新在一起,那他就好生待她。

如今,连绿帽子都被戴上了,等到了那一天,他要狠狠羞辱她至死!

让她和她阮府所有人都后悔莫及!

殊不知,阮眠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
安顿好家里人后,次日一大早又被官差叫去通路。

不过这次难度小了不少,而且雪也逐渐停了。

只是那天空没能放晴,官差头儿纠结着今日要不要走,与驿站里头的官差商议了一番后,为了按时达成任务,他们还是决定尽快上路。

冬天本就下雪不止,不可能因为一两场雪就耽误行程。

于是驿站又派了一个披甲士,为他们在前头引路。

但出发前,驿站里又送来了一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