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南峰只感觉浑身的愠怒之意,似决堤的洪水滚滚而来!

他咬着后槽牙,一瘸一拐地走去阮眠身边,狠狠钳制她的胳膊。

面对他猩红的双眼,阮眠却是一脸淡然,继而讽刺一笑。

“怎么?齐公子是想来‘讨’碗鸡汤喝?”

齐南峰被阮眠这话噎到,还来不及开口,阮眠便果断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末了还不忘告诉他:“我宁愿拿去喂狗,我也不会给你。毕竟,一条好狗可比你有用多了。”

短短一句话,让齐南峰浑身刺痛起来。

他的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,难以置信地盯着阮眠离开的背影,久久无法回神。

当初那个在家替他守寡,任劳任怨的女子,如今怎么变成这副模样!!?

该不会是换了个人吧?

他难以置信。

而此刻这事没有消停,驿站外面又传来了动静。

“贱人!贱人你还想往哪跑呢?我告诉你,我可是老爷的女人,你竟敢偷我老爷身上的钱袋子,看我不抽死你!”

外面闹哄哄的,引起阮眠的注意。

不仅是她,就连官差,还有几个看戏的婆子都忍不住走了出去。

没想到朝驿站气喘吁吁跑过来的人,竟然是满身狼狈的齐琳。

她还穿着那套入府的衣服,虽然此刻已经狼狈,但露胳膊露腿的,叫那些婆子好生嫌弃。

纷纷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