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不知阮眠来此目的。

阮眠看准的,是丁诚这条贱命,还有他背后的万贯家财!

不过此时齐琳主动招惹了,阮眠也就接过这个台阶,顺势而为。

只见她淡然起身,方才人太多,她又刻意隐藏自己,让有些人都没有注意到她。

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就似一朵端庄优雅的玉兰花,从容淡定地让仆人架琴。

她不慌不忙的坐下来,纤纤玉手搭上去,音律而起,瞬间让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的磅礴又大气的琴音里。

这是来自原主的肌肉记忆,阮眠甚至都不需要多思考,那双手仿佛就能自己弹起。

脑海里看过的那些琴谱,也一页一页地快速翻覆起来。

这琴音不似一般女儿家演奏的叮铃声音,而是带着急促,让人抓心挠肝的。

所以不少人都被这音律带着情绪走,看到她出尽风头,齐琳才知她这哪是大字不识的草包!分明以前是在藏拙啊。

于是她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一般。

一曲完毕,众人大肆拍掌,丁诚哪里还顾得上怀中的齐琳,一把推开她后走去阮眠面前。

他笑盈盈地问道:“姑娘这曲子太特别了!可是背后还有什么动人的故事?”

阮眠见他色眯眯的眼珠子转个不停,微微一笑,转身看向台下众人。

“这曲子的背后,的确有个故事。”

“某年天降横灾,大雪纷飞,民冻馁者无数,城中薪食俱尽,而民者父母官,却歌舞升平,吞粮抢财,以血肉之躯铺平他们自己的路!”

“此曲就是天无人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