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还肚子痛到不行,脸皮丢了,不得不求助自己的儿子。
可齐府的人见她看过来,避她如蛇蝎,她心寒不已,又痛到忍不住在地上打起滚。
“儿啊,救命,救救我……”
齐南峰的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,可她到底是亲娘,只能狂躁地使唤府里几个婆子去帮忙!
那两个婆子也不乐意,可齐南峰放下狠话!
“你们敢不管,我今日就让你们好看!瘦死的骆驼再怎样也比马大!”
他们到底是在齐府当下人的,当即也被齐南峰这话唬住,不情不愿地过去替刘氏收拾。
其他人纷纷笑话起来,伯府那些女眷们更是跟看戏似的。
“那刘婆子成天到晚净整事,可比府上搭的戏台子唱得还要好。”
可现在谁也不知道刘氏的痛苦,直觉告诉她,一定是刚刚吃的东西有问题,而她再不医治,怕是性命垂危。
于是顶着满身冷汗,央求着自己儿子:“儿啊……你可有办法,让那小娼妇过来帮我医治?她既然能治好他爹的毒,肯定也能治好我的……”
齐南峰面露难色:“她怎可听我的?这事还得你亲自去。”
刘氏差点吐血:“你是她夫君,夫君的话都不说,哪能听我的?南峰,我……我不太难受了。”
齐南峰沉下眼眸:“当着她爹娘的面,你低声下气去求,她总不会给自己落一黑心贱人,见死不救的臭名。”
“现在队伍里都知道她会医术,官差也不会让你莫名其妙的死。
所以娘性命要紧,面子什么的,还怕以后拿不回吗?!“眼看官差发怒,她肚子又疼得实在难受,就跟要了她半条命似的。
无奈之下,刘氏只好让张婆子扶着自己去找阮眠,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眠眠,我……我好歹也是你前婆母,你要救救我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