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面面相觑,章氏赶紧把先前的水囊拿过来,里面还剩了一些,可阮眠闻起来也没觉得有何不妥。
等倒在掌心后,才发现这水囊里的水,好像有些浑浊。 :
章氏没看出来,只道:“眠眠,是不是你爹他本来身子就不好,在土地庙又中了那些土匪的……”
“水的问题。”
阮眠打断章氏的话:“母亲,父亲,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,我有办法惩治那恶人,我定不会让父亲白白受这苦。”
章氏微怔,有些担心:“你知道是谁想害你爹吗?眠眠,我看要不咱们别追究了,往后小心点便是了。”
阮老爷沉思说:“你娘说得没错,爹娘不希望你因小失大,我们现在是能规避就规避。”
在他们看来,流放路上本就危险多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也落得个平安。
可阮眠却不这么想。
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”
“人若犯我我必犯人!”
敢动手的人,无非就那么几个。
她叮嘱父亲好好休息,转身出了马车,与哥哥简单说明情况后,便唤来翠珠。
恰好这时,被救的那名女子在翠珠身边怯生生地走来,小声道:“阮……阮姑娘,我想和你说件事,兴许和你父亲有关。”
她用极小的声音告诉阮眠。
“方才我在休息间隙,看见那瘦骨嶙峋,挽着侧发髻的婆子拿着个水囊去了马车后,等她回来时水囊就不见了。不知道是不是和你父亲身体不适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