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见状,主动上前:“母亲,哥哥,这里交给我,你们先下去,找翠珠拿我的水囊过来,还有去和官差说先停一会,别让任何人靠近马车!”

阮青松有些疑惑,但妹妹坚定的态度,让他充满信任。

深知此刻不能耽误,遂带着母亲先下车,二人分别去做了准备。

阮眠皱起眉头,她医术虽不精,但也学了一段时间。

以前在末世生活,封闭的空间里必须要自保,什么事都得自己来。

至少基本的药理知识是没问题。

更何况原主也有不少医书的记忆,原主在齐府守寡之余,就喜欢看看医书。

她替父亲检查了下,见他的症状,极有可能是吃了什么东西。

但如今也来不及追究,先赶紧处理才是。

阮眠毫不犹豫地摸上玉镯,进入空间拿了一个药瓶,这方子是有催吐功能。

一勺药粉喂下去,立竿见影。

阮眠赶紧拿出马车上的一个盆,阮老爷狂吐不止,面色赤红。

此刻她又想起那只白虎的情况,灵机一动,再次进入空间,舀了点溪水,急急给他喂下去。

这时马车停了,翠珠拿着水囊迅速赶来,在一旁打下手。

此刻马车外的阮家人都悬着一颗心,就连其他人也看热闹似的凑过来讨论。

“阮老爷这是怎么了?”

刘氏尖着嗓音说了一句:“他本就是个病秧子,定是方才吸入了土匪那些药!!”

旁人觉得有些在理,毕竟他们有的人现在精神还是涣散的,身子也软乎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