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间最倒霉的就是齐南峰。
他本来就被打到双腿负伤,现在又被打了一顿,那伤口开裂后紧接着摔了一跤,把腿骨给折了。
这下刘氏更是心疼不已,抱着他满脸狼狈:“儿啊,你可千万要撑住!你不能死啊!”
齐南峰忍着疼痛,气恼地抓住刘氏衣袖:“我还死不了!别哭了!”
刘氏赶紧擦擦眼泪:“那就好,死不了那就好。”
齐南峰撑着一口气道:“阮眠既然能治好他哥的伤,想必也能治我的伤,母亲,你出面去让她过来替我医治!”
此话一出,刘氏愣住:“我?我怎么去说?那娼妇怎会怜惜你?她指不定还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齐南峰便掏出了一支木钗。
“拿这东西去换。”
刘氏赶紧擦干眼泪,仔细端详起木钗,忽地想起什么,顿时露出喜色。
“我这就去把她带过来!儿啊,你再忍一忍。”
与此同时,阮青松发现了眠眠身上的厚褂子不见了,只穿着单薄的一层。
于是连忙脱下自己的罩衫递上去:“厚实褂子是不是方才被那些乞丐抢走了?”
阮眠一愣,不知为何,此刻她的鼻头酸涩起来。
她收敛情绪,看了一眼周围的人,因为那群蛮横的乞丐上来就不管不顾的打抢,府内有些人的衣裳和行囊都不翼而飞。
入夜后气温骤降,这时阮眠即便有空间里的床褥子等保暖物品,但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