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手脚麻利地处理好伤口,撒上药粉后又用细布包扎。
翠珠看到细布果然没被血浸染时,脸色大喜,赶紧擦了眼泪:“不出血了?真的不出血了!”
阮眠擦了擦额头的汗,浅浅一笑:“这下不用担心了吧。”
与此同时,距离这不到二十里地的客栈,好几个壮汉快马加鞭地赶到这。
为首的那人,赫然就是救了阮眠他们的壮汉。
他大步走入,来到客栈的上等厢房,在屏风后恭敬地抱拳行礼。
“大人,阮娘子他们已经脱险。那群闹事的乞丐都抓了起来,拷问之下,他们如实交代,是有人买通他们故意针对阮氏一家。”
“好在事情平息,虽然阮公子受了不小的伤,但那阮娘子好像会医术,救回了阮公子。”
话音落下,屏风内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轻轻放下杯盏,嗓音低沉:“医术?”
“没错,阮公子被刀刺伤,失血过多,我还想着要不要出手救他一命,不成想阮娘子懂医术,清洗包扎上药都不在话下。而且阮娘子带的药效果不错,和我们的重创膏有的一拼。”
沉默间,壮汉又多说了一句:“那个……大人,还有一件事,我临走时阮娘子说要我转告你,说今日你的恩情,她记下了。”
丞相大人轻笑一声,又继续抿了一口茶。
看来,还是自己小看了她?
“接下来不必跟着了,”
更何况她也不需要自己多此一举。
另一边,阮青松在止血不久后,缓缓清醒过来。
在此期间,阮眠又煮了一点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