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那些人,看到齐南峰被关押成囚犯,还被打成要死不活的模样,忍不住耻笑起来。
那刘氏,好大一张脸啊!
阮眠双手一摊,叫哥哥放宽了心。
“看来公主并没打算救他。”
多了个齐南峰,这流放的日子也不至于那么寂寞无聊,毕竟……她刚穿过来就是要被他休妻的!
原主在齐府受了多少委屈,甚至为他守寡三年,结果落的什么都不是。
阮府其他人悬着的那颗心也终是落下,齐南峰和齐府其他的男丁被扔到队伍后面,男丁都是脚铐手铐戴得严实。
对于官差们而言,又多了几个累赘,光想想就没好脸色。
等午饭时,他们也不找好地方了,索性就在路边就地休息。
而且连吃的都不做,就简单给他们煮了锅菜叶子汤让他们喝去,寡淡无味,也不果腹。
闹得众人敢怒不敢言,只能去附近找些果子菜叶子。
但官差也发话:“谁要是敢逃,我就拿了他一家子的项上人头!!”
他们没了户籍,身上又戴着镣铐,周遭都是荒山野岭,逃出去就跟死了没差。
那些人也没那胆子。
阮眠架起锅灶,煮了点肉干咸粥,又把从齐府厨房里搬来的酱菜配着吃,味道很是不错。
她特意端了几碗,招呼翠珠和大姐过来,一起给那些官差送去。
大姐有些不情愿:“妹妹,他们又不是没有吃的,给他们送去做什么!咱们都不够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