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娘子可还有事?”

只见阮眠从荷包里拿出一个上等的黑曜石,放到董侍郎手中。

“今日得侍郎庇护,让我们一家人免了不少苦头,这点心意还望侍郎收下。还有我也要谢谢丞相大人在背后的打点,这些恩情我铭记于心。为表感激,还希望侍郎回去后帮我给丞相大人传一句话。待祭祀那日,丞相大人恐有血光之灾,莫要大人靠近任何寺庙,切记。”

董侍郎有些诧异地看向她:“阮娘子此话怎讲?”

阮眠浅浅一笑:“你只要将我说的如实告诉大人即可。”

经过童谣的事情,谢淮安肯定会对自己说的话上心。

原书中,祭祀那天谢淮安被人暗杀,命悬一线,差点交代在城郊的宏光寺里。

如今念在他几次帮忙,阮眠便给他提点一下,若他是个谨慎的人,也许也会改变那日的结局。

倒是董侍郎看到阮眠这神秘兮兮的模样,总觉得事情不简单。

当天回去后,他第一时间来到了谢淮安书房。

将今日在抄家时发生的事情一并与他说了,顺便还转告了阮眠的原话。

听闻这话,正捏着毛笔的谢淮安顿了一下。

董侍郎亦是疑惑:“大人,我瞧着这个阮娘子不似寻常女子,你说她口中的事,可是真的?”

谢淮安剑眉微蹙,片刻后才舒展开,只道:“不管真与假,就当良言一听。这几日你去打听打听这个阮娘子。”

一个在齐府倒贴嫁妆守寡三年,回头就被休出府的女子,竟有胆量找他谈条件,甚至还知道李慎那么多隐蔽之事,如今还要为自己躲劫?

她与燕王一党,是否有关?

思及此,他提笔修书一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