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氏将一笼连夜做好的糕点交到阮眠手里:“眠儿,这是你大哥最喜欢吃的,你代母亲去看看他,让他莫怕。”

真正惶恐的,还是她这个做母亲的,偏偏她又帮不上任何忙,眼下也只能指望女儿了。

阮眠很早就来到了大牢,将早准备好的面点和一些银子交到当值的官兵手里。

“各位官爷辛苦了,我大哥在里面还仰仗各位爷多多关照。”

她给的好处不少,那些人乐呵着将她带了进去。

等她见到正襟危坐的阮青松时,

他戴着沉重镣铐的双手被磨出了血,紧紧抓着牢门,诧异道:“眠儿,你怎么来这了?!”

阮眠环顾四周,见官兵走了后,才言简意赅地开口。

“大哥,此事说来话长,往后有机会再谈。今日我过来是有一件事要做。”

“何事?”

阮青松疑惑不已,只见阮眠忽然伸手,将他腰间的那枚玉佩一把扯了下来!!

“眠儿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“这东西不可佩戴,大哥,若之后有人来审你,不管他们说什么,你打死都不要认。你只要如实说,那些诗词不过是你吟诗对月的罢了!能有什么谋反意图?”

“我本就如此!!从未想过谋逆之事!”

这一点阮眠当然知道,原书中阮青松就是齐南峰的垫脚石,是他推出来的替罪羊罢了。

而那枚阮青松从小佩戴的玉佩,在原书里就被齐南峰和李慎他们用来大做文章,与司天监的天象和亡国童谣相连。

这下阮眠拿走了,看他们还怎么做文章!

为了让阮青松放宽心,她又说:“大嫂和瑞哥儿已经被我送往冀州,一切安好。对了,我已经与齐南峰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