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他们后,阮眠又马不停蹄地出门。
本想着去交代府中人一起屯物资,可她担心动静太大,多生事端,只好先将一些必备的东西都准备好。
后日一早,他们就会被流放去千里外的边境——武恒。
苦寒之地,渺无人烟,光是路程就已经够磨人了,更别说去那地方又要遭罪。
这路上一大家子人,总不能像原书中提及的那样,还没到流放地就死绝了。
阮氏本就是商贾之家,如今在京中铺子众多,尤其是药材铺,基本都是阮氏名下的。
药材铺的几个掌柜都认识她,阮眠还没出嫁的时候,也时常为家中打理生意。
如今见她过来,都客客气气的。
阮眠也不耽误时间,直言道:“掌柜的,家中有事,除了在售的那些基本药材外,仓库里的所有药材,都麻烦帮我登记装好,今日我要带走。”
掌柜的一听,诧异道:“大小姐,那些药材都是囤的货品,万一没了可就没得卖了,临时运来也要耽误不少时间,更何况我们都没听老爷说过这事啊。”
阮眠拿出阮氏的印章,微笑道。
“父亲身子不好,不便出行,此事由我来做决定。至于补货的问题,三日后会有个结果的,如今你们只管帮我装货便好。”
见到阮氏的印章,掌柜们也不再多言,尽职尽责的帮她整理。
随后她又赶着去了几家布庄,用手头上现有的一部分银票,买了许多的成衣,还有各种各样的布料。
此去天寒地冻,路途遥远,保暖也是重中之重。
但这时还没有棉花,取暖的衣物,更多是靠兽皮,市面上一张兽皮的价格也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