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吧”
花夏没有强求:“好。”
乌祇魂不守舍,站在钟楼之下,一直到日暮西山,他暗中回了一趟乌家,确认了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让他觉得不对的只有她。
是真实的
那是他出了问题
也许是当初分割魂体融合的时候出了问题
总之,是他的问题
乌祇重新回到乌家,乌玦去找主神认了错误,主神所说的订婚事宜定了下来,乌祇带着礼品去了花家。
当时恍惚着没听清,后来才回想起这件事。
乌祇再次见到了花骨朵,两个女生挽着手说小话,乌祇规规矩矩地坐在会客厅,很久之前他去过花家的宴会,那是连通这座城堡前面一座,供招待外部的。
花家的城堡很大,占地极广,地势复杂,像是古世纪神秘的某个种族。
乌祇规矩地坐在会客厅接受花家长辈的盘问,被调侃着问及是不是想日子定早些的时候,他一时沉默下来,忽地,再次听见了中央广场传来的钟声,乌祇顿了下,说是。
他留在花家用餐,花家的规矩不多,没有食不言那一套。
花骨朵借机解释道:“乌祇,你可别怪我啊,都是界生让我干的,我写那个就是好玩,纯纯爱好。”
“他没人性,你懂得,把我写的小说弄成十大酷刑之一,看在花夏宝贝的面上,你要怪就怪界生。”
乌祇和花夏对视上,他先一步转开目光:“没事,是我犯了错。”
“不过说真的,你可真是太牛掰了,我想打界生不是一天两天了,不敢,主要吧,也打不过。”
花夏胡说八道:“你可以偷袭。”
花骨朵登时转头:“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