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高位上,等着乌祇闯进府邸站在他面前,一切的一切,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,界生身体靠在椅背上,望着眼前的造反者,从前瞧不上的蝼蚁,谁能想到是会有今日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界生陈述一个事实。
乌祇掀起斗篷的帽檐:“不妨试试。”
界生像是踩到了什么黏皮糖,怎么甩也甩不开,令人头大不已。
“乌祇,你犯了这么大的罪责,就不怕连累乌家?”
“我们他们早已断绝关系。”
界生:“”
“为了一个连你是谁都不知道的人做到这种地步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他么的,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!
界生说的刻意,乌祇却立即怒了:“那是我的事,不要废话了。”
男人脸上就差写‘动手吧,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,或者一起死’的字眼了,界生拧了拧眉心,呵了声:“将反叛者名单交上来,你受完责罚,我会告诉你花夏的行踪。”
乌祇已经挥在半空的斩刃生生收回,因为不及,遭了反噬,退后数步,口腔里全是铁锈味。
他蓦地抬头,眸光开刃似乎要将界生的皮相划开,看清他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明明,明明他在时空管理局搜寻没找到人。
“你把她关起来了?”
主世界有法条,自然也有犯罪,触犯时空法重大罪责的人会被关进虚无之境,那里是永暗,没有时间的概念,是无尽的消解。
因此不能被捕捉到定位。
“虚无之境?”
界生看着眼前人,嗤了声:“她不在,不过你很快会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