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没做什么呢”
宋文州乐得看戏:“小深,你可别把你舅供出来啊,我也怵你爹。”
顾云深倒是没说什么:“嗯。”
他走到阳台外去接电话,不出意料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,他爹老干部作风,最讨厌滥用职权和特权阶级划分,如今他儿子顶着他的名号闯警局,那可真是直接打他老子的脸了。
“我只是去找人的,又没做什么。”顾云深见缝插针的解释。
当然是无用的。
他被训了半个小时,垂头丧气地离开阳台。
宋文州问道:“没把我供出来吧?”
顾云深蔫了:“没。”
下一秒,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老顾应该猜出来是你送我去的了。”
宋文州正喝水,咳了几声:“也,也能理解,正是关键的这几年,你爹的位置要往上升一升,不能出岔子在你身上。”
对于政事,顾云深不感兴趣:“他让我就今天的事写报告,明天给他送去。”
宋文州:“符合你爹的作风。”
花夏再次醒来是已经到了傍晚,天亮后从警局里出来的,算到现在睡了近十二个小时,打开房门不知在外面等了多久的男生腾得站起来。
“你醒啦?”
“刚好要吃晚饭了,还有喝药。”
花夏点点头,顾云深站着不动,面色涨红,她顿了顿,倏地笑了,目光垂下:“蹲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