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医院里,张治躺在陪护病床上睡到中午,还是被花夏叫起来吃饭的,住院部楼下的食堂里打包上来的盒饭,张治吃着看向他姐:“张小莹,你不吃吗?”
花夏刚才顺便缴了费,又给原主的便宜弟弟预留了现金,手机里所剩无几了。
她头也不抬地说:“我不饿。”
并非是奉献精神,那玩意儿她可没有,熬了大夜花夏人麻了,头重脚轻,还真体验了一把快嘎了的感受。
少年不再说话,却吃着也不香了。
花夏睨了他一眼,催促道:“快吃,吃完带你去玩一趟,然后送你回学校。”
“玩?”张治瞪大眼,“你果然被鬼附身了。”
“要不然不可能说出玩这个字!”
花夏丢下两字:“神经。”
张治吃完饭,脑海里灵光乍现,在青大学校门口张小莹说他的名字应该倒过来念,张治,治张,治张,智障?
他腾得站起来:“你骂我?”
到底还是小孩,什么都写脸上,花夏乐了:“现在才反应过来呐?”
在学校附近的大型超市停下,花夏带着张治走进了彩票店,张治满脸惊恐:“张小莹,你带着我一个未成年来这里干什么?”
花夏:“买彩票啊,刮刮乐玩过吗?”
张治眼神骤变:“不行!你是不是疯了?”
花夏已经走进去了:“买刮刮乐。”
老板在看电视,头也不抬地从玻璃柜里抽出一叠刮刮乐放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