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莲心仰起头,保养得当的脸添上了疲倦疯狂的皱纹,看着不人不鬼,说话时眼底满是认定花夏另有图谋的笃定。
“把你藏起来威胁阎钺的东西交还给他。”至此,沈莲心听到了这女人进来后说的第二句话,她愣了愣,不禁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该说她天真吗?
不,是愚蠢。
沈莲心开口就要嘲讽:“好。”
霎时间,她再次怔神,疯癫的笑意消失殆尽,浑浊的双目瞪大,不明白自己吐出了什么字。
年轻女人站起来,悠悠出门去,直到背影消失,沈莲心都没回神。
“孟小姐。”刘山态度变得恭谨,眼神想要探究,又有些躲闪,“您……”
花夏侧身让出门口:“进去吧,她要交待。”
“啊?”刘山尚且不明,旋即反应过来,震惊又升起了莫名的崇拜之意。
怎么做到的?
花夏在众多复杂的视线中,察觉到了一抹截然不同的,她偏了偏头,懒懒抬眸。
坐在轮椅上的身影进入视野时,响起了并不齐整的恭敬称呼:“阎爷。”
阎钺就这么直直看上去,目光锁定,深邃的瞳孔里仿佛有黑色的漩涡,要将人卷入其中,拉入万劫不复的暗渊。
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
“还回来做什么?”
花夏下楼走近刚要开口,先被男人反问了一通。
颓靡的气息溢散,带着腐朽的灵魂,阎钺垂下眼不看她,声音嘶哑像是哭过一般,低声喃喃:“不是都抛下我了吗?”
“又出现做什么?”
花夏抬起眼皮,许清在阎钺身后摇了摇头,口型说了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