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头号忠诚的保镖,刘山不是很想离开。
“没说,先去吧。”许清摆摆手,屋内,女生沉迷游戏界面,抽空回应,“是吗?”
态度敷衍。
阎钺凑近些,详细诉说:“换了新的,比之前更苦。”
花夏抬眼:“那我去给你买糖?”
“阎钺,你是小孩吗?”
阎钺否认说:“不是,我有病,我是病人……”
花夏被堵住:“……”
牛掰!
阎钺将花夏的手机拿走,藏进被子里:“你看看我。”
花夏叹气:“嗯?”
阎钺问:“我们是在谈恋爱吗?”
花夏收回视线:“是啊。”
阎钺扬了扬唇角:“那能结婚吗?”
一把年纪的人,让孟家夫妻俩看了,大抵惊掉下巴的程度,幼稚得不行,
“能呀。”花夏不厌其烦。
阎钺目光很深,像是要看穿什么,半晌后,他认真地说:“答应了现在反悔也没用了,老婆。”
“不反悔。”
阎钺神情稍松,低头喝了一口乌漆嘛黑的药液,压低眉头:“还是苦……”
花夏看着他:“喝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