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钺的目光跟随着落在地上,准备接过的手按回膝盖上:“那怎么回来了?”
花不是送他的吗?
跟在花夏身后的许清一眼瞧见了阎钺的小动作,替花夏回答道:“原本是要出去的,在门边碰到一个外国佬给孟小姐送了一捧花,这不,就又回来了。”
下一秒,许清就看见了男人瞬间阴沉下来的眉眼。
“啊,我想起来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许清干完坏事,率先开溜。
留下花夏对上阎钺控诉的目光,眼底有跳动的情绪,不再像之前一般死寂。
“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花夏从花束中抽出一枝花:“解释什么?其实,那个人还挺帅的。”
阎钺听到这几乎要咬碎后槽牙:“!人在哪?”
花夏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早走了。”
汹汹气势一瞬间偃旗息鼓,阎钺伸手去拉花夏的手:“老婆,手机给我看看?”
这是要查手机呀,花夏把花枝放在阎钺腿上,男人顶着漆黑的面容,目光像是要腿上这朵花烧焦。
“没加联系方式。”花夏慢悠悠回答,走到保温容器前将装着漆黑药液的袋子取出,转身递给阎钺。
裁剪刀还没递过去,塑封就被阎钺生生咬开,喉结滚动,苦涩的药液吞入腹中,不再排斥反复的准备流程和吃药的过程,真恨不得明日就手术,后日就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