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是黑暗,一条分界线里,手机屏幕的微光却跨了进来,阎钺垂眸看向自己的腿,意识到花夏的举动是在查看他的腿,阎钺指尖动了动抚平褶皱,莫名有种被看管的错觉。
“看,看完了吗?”
花夏收了手机,点头,看样子刚抓上没受伤,毕竟两人从二楼分开还没多久。
“嗯,看完了。”
不知名的氛围围绕在两人身上,一步之隔的距离,对于慢慢在贴近关系的心照不宣,阎钺表现的几乎如同蚌壳剥白,不要太过明显。
“你不是送药来的吗?”阎钺偏头,比起主动的话语,他的目光躲避几乎不敢对视。
花夏顿了顿:“那你堵在门口是?”
阎钺手颤了颤,捏着扶手几乎使不上力气,最后侧转让开了位置,花夏径直钻进去,摸索着开了灯,打量过房间,和上次来时一样,冷灰色调没有丝毫温度。
洗漱过后,两人各自躺在一边,阎钺的情绪一遍遍被安抚,却并不宁静,等到身边的人呼吸均匀后,阎钺又坐起来,直视前方盯着一个点看了许久,最后顺从本心的转回目光落在身侧人的睡颜上。
站不起来,就永远不能在她觉得累了的时候抱她。
谁会喜欢一个残疾人?
和他站在一起或许都是需要勇气的。
阎钺目光阴戾,闭了闭眼,有些示弱道:“我要去治的,只是不知道结果。”
“或许连手术的机会都没有”
“你敢走,我就毙了你……”
“我也去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