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刘山送你去，他会跟在你身边。”顿了顿，阎钺补充道，“不安全。”

花夏就着门边坐下，无聊地甩了甩十分形式主义的烫金帖子：“那你还让我去？”

阎钺愣了愣：“你不想去？”

花夏垂眸：“算了，去吧。”

花夏用帖子轻扇风，她身后的房间并不昏暗，阳台门开着，露出窗外的天光，今日天气不错，阳光洒进来，一同进来的还是大型机器修建移摘绿化的声音，呼啦啦地响着。

她支着下巴，手肘搭在膝盖上，声音散漫：“外面装修吗？还要多久？”

阎钺视线微抬，风吹帘动，阳台的地上有几片树叶，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纸团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什么？”花夏回头，又转回来，从兜里掏出来差不多大小的纸团：“摩斯密码。”

阎钺从她手心里捏起展开，并不是摩斯密码，不过也是一种特殊的暗语，不是内部的人破解需要时间，他静止了下，明晃晃是暗夜组织给她传递的信息，就这么展露在他面前。

“你看得懂吗？”花夏问。

阎钺原本颓丧的情绪都忘记了，他下颌线紧绷：“你看不懂？”

“我忘了？”花夏理所当然。

阎钺：“”

“今晚就能结束。”他回答花夏之前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