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面前站不起来,他是残疾人,阎钺松开手后,不可避免地觉得难堪,冷绷着脸开始搜寻搭盖在他腿上的毯子。
在哪?
遮起来
“没感觉吗?”轻缓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纯粹的疑惑,乍然在胸前响起。
阎钺垂眸,看着年轻女人葱白的手指落在他的膝盖上没什么节奏地点着,问话时仰头看他,目光澄澈,眼白分明,浅粉的发丝柔顺,一侧别着可爱的牛油果发夹。
“嗯?”花夏见阎钺没回答,又重复了一遍,好奇他腿的状况,“到膝盖这里都没感觉吗?”
关于阎氏家主的传闻很多,似乎一出场就是坐着轮椅生杀予夺、阴晴不定的掌权人形象,人前摆在高位畏惧恭敬,人后被人奚落嘲讽是个断腿的老虎。
阎钺一概知情,无人敢到他面前过问他的双腿,只有这个一开始带着刺杀他任务来的杀手,奇怪又张扬地闯入枯寂的世界里,带来唯一一抹鲜活,成为他的安慰剂。
落在腿上的手指合该是没有任何触感的,阎钺却因为女生的问话而产生了被触碰的错觉,早已麻木的筋脉跳跃着仿佛要活过来。
“嗯。”阎钺从嗓子眼里吐出一个并不清晰的字。
他察觉了对方的意图:“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
解释起来有些麻烦,花夏避不开,索性不想了:“阎霆的未婚妻为什么看我吗?”
“你可以去查一下他未来的岳家,孟家。”
次日,资料送到阎钺的桌上,仅一张孟家主母年轻时候的照片就大概预知了走向,现在的孟晚晚是孟母在走失女儿后领养的养女,并非亲生,照片里的女人眉眼温柔,肤色冷白,和林筝长得七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