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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夏走过去,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距离都消除,伸手拍开阎钺自残的手,看见了皮肉剥开的长长血痕。

“”

花夏缓慢地眨了下眼,一言不发,阎钺便一直阴沉地望着她,等待回答,受伤的皮肉暴露在空气里,他浑不在意,甚至刻意地绷紧皮肤,让伤口裂得更深,显露在她面前。

花夏指尖抽了抽,越过轮椅上的人转身大跨步往前走,气呼呼的,心底暗骂阎钺脑子有问题!

阎钺心脏骤缩了下,手扶上轮胎,根本追不上人,第一次按了扶手边的电源键,往前追赶。

轮胎滚过青石板呼啦啦的声响,花夏听见动静停下来转身,到底是不想为难一个残疾人,下一秒,轮椅便冲撞到身前,堪堪停下。

“阎钺,你能不能别”

声音被堵了回去,阎钺坐在轮椅上,伸手抱在花夏的腰间,他微微弓腰,将头埋在花夏敞开风衣里的软白毛衣里,男人呜哑的声音闷着响起:“你乱跑什么?”

到底是谁乱跑啊?花夏不想吐槽。

她顿了顿,垂眸望着男人的大黑脑袋,抬手准备摸狗,手在半空中时,忽然抽了口气,摸的动作变换成了掌,直接劈在阎钺颈间,将人劈晕。

“我去你的!”

花夏骂骂咧咧,一手撑着人,一手熟练地摸兜,将阎钺的手机拿出,熟练地解锁给许清打电话:“喂,许清,来一趟,这儿有个人晕了。”

刘山赶来望见这一幕,面色沉淀,气得掏出一把枪来,又塞回去:“你,你又把先生劈晕了?!”

阎钺并没有晕多久,许清给他处理手上伤势的时候男人就醒了,刘山张嘴就是告状:“先生,这个女人她留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