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我怎么看见你引着人去你房间了?”许清边收拾东西边询问。
阎钺几不可查地顿了顿:“嗯”
“没发生什么。”
许清猛地扭头,瞳孔都缩了缩:“你解释什么呢?!”
阎钺犯病期间能做什么啊?再说了,这人情感障碍,感知的到自己的感情吗?万年老c男,拒人千里之外,加上他父母辈和阎家那些腌臜事能对这些感兴趣才怪。
眼下好像真的才怪的。
突如其来解释这么一句,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哪里会无缘无故说这些,显然是想过才会解释啊!
“阿钺,不是,你真想了?”
阎钺绷着五官英挺的面容:“没有”
药还是不能停的,许清驱车离开去取药,于是一下午阎钺都在花夏身边待着,几乎什么也不干,偶尔能搭档一个玩个游戏。
想起了什么,阎钺还是提前说到:“后天,阎霆要来拜访。”
花夏聚精会神干仗,没工夫:“哦,要我回避?”
阎钺:“他不是你的上司吗?”
上司
倒也没错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阎钺继续道:“不用回避,我在他做不了什么。”
花夏:“行。”
游戏中战斗的女人不解风情。
阎钺:“你在玩什么?这个我能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