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钺似没听见,勾起唇角却没有笑意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花夏:“”喜欢个头哇!
“你不要给我哇哇叫啊!”小心她直接劈晕他!
阎钺顿了顿:“哇哇叫?”
花夏解释:“狗叫。”
阎钺语气不可名状:“你的胆子很大。”
花夏回怼:“你也是。”怎么,还想炸她不成?
许清看着两人斗嘴,陷入沉默,双方肉眼可见的都有些暴躁,但是又恰好维持在一个平衡点上,竟然诡异地有些和谐,能不害怕阎钺的人很少,特别是在一场人体烟花秀后。
就连许清,在阎钺双腿残废后时常对他都感到畏惧。
这种畏惧来源于,他每次控制阎钺病情时,都好像看到了隐藏在他躁郁情绪之下的猛兽,张着血盆大口喧嚣着无限恨意,仿佛要将所有人都拉下地狱一起毁灭一般。
“阎钺,你有病吗???”女声怒嗔,声音响起在‘烟花秀’过后的阒寂之中。
那边的争吵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,许清看过去,这个时候的阎钺虽然邪性,但是与以往令他生畏的状态截然不同,就好像是许清形容了下,就好像是有了活人生气。
仿佛从无尽深渊的地狱里被女生拉到了人间。
这种感觉显然不是错觉。
在许清的大力主张和阎钺默认之下,从海上离开后,花夏住进了阎钺在京市郊区山上坐地上千平的公馆,除了不能出门,一切条件基本都能满足。
大门自然没人拦着,出去后,下山就要走上近十公里才能到主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