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眼神交流,花夏终于可以走了,被刘山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,侍应生上来送衣服,花夏换洗过后,走到了窗台边,将一直放在身上的化学药丸径直丢进了海里。
阎钺有病,不管是双腿的残疾还是更为严重的心理病因,显然并不好解决,看许清的态度,阎钺犯病是常有的事,手腕上的撕裂伤之下还有陈旧的疤痕。
她现在只能先待在阎钺身边看看情况。
想到这里,房间门被象征性地敲响了两声,花夏坐在崭新房间的沙发上望着被许清推进来的男人。
轮椅滚轮转动,直到她面前才停下来,阎钺的大腿上放着离开时许清递给他的平板,此时是黑屏的状态,不难猜出里面是什么,无非是对于她的调查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阎钺嗓音冰凉刺骨,大掌摩挲着腿边放着的黑色手枪,乌压压的枪口正冲着花夏。
“”花夏眨了眨眼,毫不犹豫地将头目供出,“你大侄子,阎什么来着。”
系统适时提醒:【阎霆。】
花夏:“霆。”
重金利诱,严刑拷打,许清和刘山脑海一瞬间划过无数逼供的手段,没想到,眼前的杀手毫不犹豫就招供了,还直截了当地供出了一个确切的名字,关键是这个人选竟然诡异的合理。
没错,她的身份就是杀手。
毕竟,从船体外围徒手爬上轮船顶层来的身手绝对不会是普通人会有的,陌生面孔,年轻女子,除了杀手也别无身份选项了。
阎钺处于发病阶段,情绪极度不稳定,在她回答之前,浑身的戾气几乎掩不住地要溢出,听见花夏的回答亦是猛然一顿:“”
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久久未言,许清频频回头,他的担心此刻成了多余。
阎钺定格片刻:“你证据呢?”
花夏无言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