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枪呢?”阎钺哑声问,喉咙干涩。
阎钺身边不留枪械,连尖锐物品都不允许留下,就是为了防备他这种状况,许清见他找枪,头皮发麻:“阿钺,你!”
他难道一点生存的意志都没有了吗?
阎钺停顿了一瞬,明白了许清的意思,但他并非是对方想的这个意思,不得不再次道:“你”
“许清,你,帮我毙了她。”
花夏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自己:“”
许清:“”哦,松了口气是怎么回事?
什么自残,自杀,自我消极,都顾不上了,阎钺现在不能容忍一个劈晕自己的女人还活着!
他掀开被子,奈何双腿无力,只能挥舞手臂,渐渐狂躁:“毙了她!”
这是第二句了,花夏脑海里浮现一句话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在许清和刘山愣神间,花夏走到了床边,男人手臂够到她后气得要牢牢抓住她,伸手锢住不知怎么摆的变成了环抱的姿势。
许清瞠目结舌,更瞠目结舌的是,阎钺说要毙了她的女人抬手又将人给劈晕了过去。
“”
她回眸,表情平淡扫过他手里的镇定剂:“这下省了。”
阎钺显然是有锻炼的,上身肌肉健硕,倒在花夏身上有些沉甸甸的,她懒得抱这个张口闭口要毙了她的人,抬手就将人丢回了床榻上,动作有些嫌弃地将被子盖了回去。
刘山下巴都要掉地上了,面色黢黑,当即就拔枪对准花夏,许清连忙阻拦:“刘山别动手!”
刘山异常执拗:“先生说要毙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