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:“恐怕不行。”还是谨慎为好。
花夏:“……那你说个der……”
许清被呛了下:“咳咳咳!”
刘山去而复返,端着枪如一尊大佛盯着花夏的一举一动,她衣衫简单,根本没有藏武器的地方,众人才放任她停留在会客厅内。
阳台的窗帘紧闭,隔绝了一丝屋内景象泄露出去的风险。
许清头疼的不是眼前的女人,而是阎钺醒后的景象,自杀倾向后漫长的颓丧期,若无人守着,他随时能再做出自残或者自杀的举动来。
这个期限会持续很久很久。
许清留下这陌生女人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,心理学才是他的主修,刚才阎钺……的态度……
莫说是一个陌生人,在阎钺犯病期间,即使是他这么上前去触碰也是极其危险的,他赶上楼看到的是女人坐在浴缸边沿手捂着阎钺伤口,而阎钺的另一只手是抓着她的。
若是以往,此时这个人不死,那只手也该是折了。
然而,没有,不仅没有,阎钺还在对方说放手后就真的放了手。
他心中隐约有个尝试的念头,也是必须要去试验的,他不能任由阎钺走向自我消亡的结局而什么都不做。
等了两分钟,花夏便不想等了,起身就往外走,许清连忙去拦:“筝小姐,你现在不能离开。”
刘山庞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扇门,花夏仰头望了片刻又坐了回去,其他的没什么,就是身上这件衣服花夏实在是想换了,她翘起腿,因为被怀疑,所以许清并不准备为她准备换的衣服。
【宿主】
花夏想着方才那一幕,阎钺被刘山从浴室抱出来时无力垂坠的双腿,剧情里,阎钺是个坐在轮椅上掌握生杀予夺的暴君,脾气没有比他更阴晴不定的人,上一秒和人谈笑风生,下一秒对方的脑袋可能就爆开在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