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上去后,身上都沾着轮船铁壁上的灰。
随意地拍了拍,这一整层都安静极了,仿佛无人一般。
那恨天高碍事被花夏脱了,她光脚踩在地板上往内部走,当真是空无一人,应该是被吩咐过,这个楼层不允许留人,阎钺的房间还是很好找的,靠近看台区最豪华的套间就是。
房门采用了最高等级的安保系统,抛去了暴力拆除的想法,花夏逡巡一圈后打开了他旁边房间的门,从这个房间的阳台跳到了阎钺房间的阳台。
脚下是数丈高的悬空,下边是深不见底的海洋,稍有不慎,掉下去都不够喂鲨鱼的。
其实有更快上来的办法,花夏没用,她推开阳台的玻璃滑门,房间很大,客厅里光线微弱,只有吧台上一盏幽蓝的气氛小灯,花夏没有动房间的设施,会客厅里显然没人,四周干净整洁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。
原主的任务是要暗杀阎钺,难道有人捷足先登?
这个可能应该微乎其微才对。
花夏微微蹙眉往更深处走,站在微弱光线的交界处驻足,前面是卧室,左手边的这扇门应该是浴室,底下缝隙透出幽微的光线,花夏转身抬手搭上门把手。
她闻见了潮湿空气里鲜血的味道,冰凉刺骨,令人下意识绷紧了神经。
花夏没有犹豫,径直抬手拧开门,方才透过门缝的微末光线并不是浴室里的灯,而是平放在洗手台上亮起的手机界面发出的光线,在花夏推门后的一秒,过了时效空间重新归于黑暗。
浴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中,伸手不见五指,踏错一步前方似有万丈深渊。
仅仅是短短的一秒,花夏还是看见了,浴缸里的水被鲜血染得粉红,躺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成年男子,白瓷浴缸外散落了断成两截的针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