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夏微微蹙眉,没接话茬,深深望进萧烈眼底:“你”
萧烈去边境已是几月前,如今在雀京,完全掌控的雀京更无受伤的可能,若是沾上了其他人的血,不会是这种,由内而外经久不散的。
“你受伤了?”
萧烈笑容一滞,随即目光柔和:“没有,陛下怎么这么问?”
花夏背靠着椅子,下巴微抬望着萧烈,目光浅淡无波,却好似能看透一切:“今晚留下来吗?”
萧烈心中紧涩,言语迟缓,破绽百出:“不,臣还有事”
花夏拾起桌上的‘传世之作’递给萧烈:“有事你就先去吧。”
他才来
萧烈不想走,半月未见,本来就是想留下的,可是她说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,问出那话,明摆着猜也猜到了。
“陛下”
萧烈按着花夏的手将宣纸放回桌上,俯身抱着她:“别赶我走”
花夏被萧烈没有修理干净的胡须扎到,往后退了退,后背本就抵着椅背,退无可退,微微蹙眉:“扎。”
“还有,是你自己要走的。”
萧烈乖巧作答:“臣错了。”
花夏瞅着他可怜的模样,到底没动了:“衣服脱了,我看看。”
萧烈收紧手臂:“大庭广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