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如何算是看顾
萧烈心乱如麻。
夫妻俩接过玉佩和金银,陌生的叫着听来的王爷称谓,甚至尊敬,不敢越界熟稔,从前终究是回不去了。
萧烈转身,走出一段后,身后传来付玉的声音,喊着:“王爷,保重,陛下,保重。”
此间过往,似云端梦境,一朝梦醒,骨髓生寒。
失忆的萧烈不是王爷,只是山野间的樵夫,努力干活养着心爱的小娇妻,盖新房子,成婚,与妻子长相厮守便是他一生的愿望,守着一个人,每日都是高兴的,倾注心血,不觉苦累。
而如今,他和她之间,隔着血海深仇,隔着身份之差。
那日,去镇子里,和赵卓交谈,带回了些新买的常用的物件,自欺欺人地打算永远留下来,她说想起来了告诉她,所以,她原本就是准备走的。
村口的马车上,花夏久等不到人,探开帘子望去,终于看到了萧烈走出来的身影。
系统还在哭唧唧,花夏骂了句神经:“落下什么?他还要护送朕回去。”
250叫唤的声音瞬间小了。
萧烈显然心情不太美好,花夏动了动唇想让他上马车里来,男人直接翻身上马,沉着脸越过了马车,走在了前面。
得,雀京模式开启。
明明只有三月多的光阴,萧烈再次回到王府,却觉得有一世未曾回来过,老管家上前来伺候:“王爷,可还安好?”
“嗯。”萧烈应了一声,脸色却并不安好,管家想说些雀京里发生的变故都未来得及出口,王爷就踏入书房,将房门紧闭,似乎对雀京形势早已不关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