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不说话,还是爬上了床榻,卧在她身侧,伸手放在她腰上,花夏瞌睡着,模模糊糊地问:“你换衣服没?”
“换了”
花夏于是就没回了。
过了一会,花夏就被掰了过去,萧烈的脸埋入她的脖颈咬住了皮肤,没用力,低低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:“我还不想睡。”
花夏又想翻回去,被桎梏着没动了,有些暴躁道:“你不睡就出去。”
萧烈不动,淅淅索索的动静硬生生将她弄醒了,她泄愤地狠狠咬了萧烈一口。
皮糙肉厚的人丝毫不觉得痛,嘀咕了一句:“别咬,痒。”
第二天,花夏起来都过了晌午,依旧睡眼惺忪,肩膀倚在门框上,望着无人的院子,隔了一会,萧烈的身影从外面走回来。
见到她站在门口,步伐快了些:“起来了?”
他和往日一样,抱着她黏黏糊糊的:“我才刚走一会,还好回来了。”
“吃什么?”
花夏翻了萧烈一眼:“不吃,你晚上能不能消停些?”
“别生气了”萧烈不松手,讨好地晃了晃,像只小狗。
花夏揉了揉眼睛,又被萧烈亲了一下。
过了一会,她才想起来问:“昨天怎么回来那么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