掺着委屈巴巴的语调,又有些控诉在里面,萧烈的手梏得越来越紧,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一般。
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,生生捏死一个脆皮还是十分简单的,脑子摔坏了,没有轻重之分。
花夏气道:“萧烈!”
没动静。
她叹了口气:“你抱得我手痛。”
力道终于松了,花夏抬眼看去,萧烈眼底黑云涌动,好比此时的天色,干啥啊?要黑化啊?
“你怎么了?”
萧烈依旧重复方才的话:“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?”
什么鬼?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无奈:“我没有,没有不要你,你先说说怎么了?”
即使松开了,萧烈依旧紧紧扣着花夏的手腕: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怎么骗你了?”
“若非不要我,为何对外宣称我是你兄长。”
虽然不明白因果关系,且已经解释了许多次,花夏还是重复道:“那是对旁人说的。”
萧烈打断她:“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是女帝了?”
她不说了行了吧?
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后,花夏越发无言,私奔的戏码都出来了,关键是萧烈对此深信不疑,以为自己是什么穷小子,拐带了富家千金,还承诺不会让她受苦,前提是不准她离开。
原本去找萧烈手下的想法都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