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花夏满脸黑线:“朕说的是实话。”
萧烈道:“可是刚刚那个人说我是你兄长。”
这人怎么还蛮不讲理的?花夏懒懒地支着下巴:“不然朕直接这么告诉他们?说朕是朕?”
萧烈问:“那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萧烈眼底的质疑越发深了。
花夏压下不耐:“你请旨出征,朕同意了,然后你要嘎了,朕就过来了。”
“懂了吗?”
解释起来,花夏自己都不信了,有些常识的都知道,哪个帝王出行一个人的?要是萧烈知道雀京距离这里数千里,只怕是更不会信了,又要问花夏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,难道要说她闪现过来的?
萧烈说不定还要问她闪现是什么意思。
解释起来没有尽头。
果然萧烈说:“没懂。”
花夏扬起下巴:“朕言尽于此。”
外边有声音,她起身:“叫吃饭了。”
萧烈跟小鸡跟着母鸡一般,亦步亦趋跟上,午后,沈玥回了自己院子,在村子的另一边,花夏跟着她去拿药材,晚上还要煎一次不同的药,还要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