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搜刺客余党,还是搜花夏侧目望向萧烈,大概率是后者了。
载着禁军的游船排查过后,逐渐往他们这艘靠过来,成包围之势。
高晃踩着踏板登船,禁军在前方开路,将船舱内的阻帘全都掀开了,踏入最里间,目光瞥到桌位上的人愣了愣,随即猛然惊醒,膝盖噗通一声跪在了船板上。
听得花夏皱了皱脸:“你膝盖不痛吗?”
“陛,陛下不痛!”
钢筋铁骨的人。
“陛下,您怎么在此处。”问话,男子就知自己失言了,陛下的行踪他们怎么能去揣测,连忙噤声。
花夏倒没觉得什么,目光微扬,落向船头;“看戏呀。”
今晚,湖心有表演,说是看戏倒也没错。
无关人员都被请走了,高晃走进来很快注意到了里面,目光划过花夏的面容,眉心跳了跳,本来准备问话萧烈,如今不得不先上前来行礼:“陛下。”
高晃知晓花夏出了宫,却也没想到这么巧她就逛到花船上来了,不过转瞬便想通了,他那花楼陛下都去了不少次,来游湖就显得正常了
“陛下,日前臣查到疑似逆党势力,铲除了一部分,得到消息,今夜逆党会在湖心刺杀报复,于是调动禁军捕捉。”
“臣还怀疑,逆贼之首极可能在某艘花船上观望。”高晃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萧烈身上。
萧烈冷嗤一声:“你在怀疑本王?”
“王爷哪里的话,”高晃目光犀利,“只是例行检查罢了,王爷缘何出现在花船上,莫不是也是来看表演的?”
你来我往的试探,花夏事不关己,坐在一旁就差一盘瓜子了。
谁知,萧烈目光一转,开口道:“本王自是,陪陛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