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夏将扒拉在侍卫肩膀上的手缩回,望了望自己手里的糖人,萧烈走上来,带刺的声音响起:“陛下好兴致,私服出游还要揽着侍卫的肩膀走路。”
花夏无言:“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揽着侍卫走路了???”
萧烈见她有些暴躁,微顿,随即道:“陛下是在维护你的侍卫?”
花夏:“”他刚刚说的不是她吗?哪里说什么侍卫了?
前面一段时间不是还看不见她吗?今天又上来找茬
“萧烈,你是不是闲的?”
萧烈瞬间冷脸,讥诮地勾起唇角:“臣吃多了。”
话罢,转身便走,目光又划过侍卫手里的糖人,于是走的更快了,袁坚目瞪口呆,跟随花夏以来,不管是上朝还在私下处理政事,他桩桩件件在场,陛下对王爷可以说是殊宠无比,就连对方将手伸进皇宫,陛下即使知道也睁一只闭一只眼。
王爷反倒从来横眉冷对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“陛下,您就不该纵着他,言语不敬,就该打上一顿板子。”
花夏拍手赞赏道:“小袁子,说的好!”
袁坚:“”那您倒是做啊。
不然真等高督主或者王爷造反了,可真就没得打了,袁坚忧愁,到时候自己恐怕得带着陛下跑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