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跳下围墙,捡起小铲,眉目鲜明而张扬:“收拾个玩意儿。”
小铲对着高晃举了举,高晃于是便不再问了,掩住眸光阴冷:“陛下安然无恙便可。”
今日没有出现的西夷三王子显然就是昨日的答案。
大殿之上,还有一人未至,花夏看了眼原本萧烈该站的位置,此时空缺,告了病假也不知真假。
王府。
管家站在书房外敲门,无人应答,出声询问道:“王爷,早膳不用午膳也要多少食些啊。”
片刻后,里面有了些响动,房门从里屋打开,萧烈一身冷雪气息,似一夜未眠,目光幽深,嗓音滚着砂砾:“和亲之事”
宫里的人传回来的消息,管家道:“说是醉酒胡言,使臣不久留,两日后就要启程返回了。”
以往惯例,外国来使通常最短也是要待上半月的,如此快的,倒是头一次见。
萧烈关上门:“午膳罢了。”
管家望着紧闭的房门,默默叹了口气,转身看到赵卓,赵卓问:“王爷这是怎么了?”
老者即使猜到些许,也并不能说,叹息至深地摇了摇头。
傍晚,晚膳已经备好,老管家候在书房门外,敲响了门,这次门很快打开,萧烈站在里面垂眸,淡声道:“备车。”
赵卓立即上前:“王爷要去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