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夏:“不算晚。”
萧烈见说不通,对着帘子外说:“去宫门。”
花夏:“去王府。”
两人杠上了一般,萧烈不再搭理她,马车往宫门驶去,显然外面是萧烈的人,并不会违抗他的命令。
花夏提起衣摆往马车里面钻了钻,靠近萧烈坐了下来,突如其来的动作萧烈登时要站起身,被花夏拉住了袖子,她指了指马车顶:“头。”
“小心撞到。”
若非如此,萧烈显然已经撞到头了,不过男人并不领情,一把给袖子扯了回来,坐去了外边。
花夏:“”
她偏不让,靠过去,萧烈已然率先起身又坐回了里面,花夏倾身靠近地同时说:“萧烈,马车可只有这么大。”
两人走来走去,整个车驾都在晃荡。
萧烈蹙眉警告:“陛下。”
花夏于是往旁边挪了一点,对着马车外再次吩咐:“去王府。”
萧烈万分后悔,他不知自己为何明明回了府上,又让人换了马车赶回来,还在花楼外等了一个时辰,中邪了一般,明明一直想离开,却硬生生等下来了。
“去宫门。”
这人真是死犟,花夏又想起了每次萧烈瞪她蛐蛐她还想杀她的账来,于是也异常执拗:“去王府。”
萧烈自然是不可能带女帝回王府的,宫里因为她的失踪乱了套被高晃压下暗中寻找,这人却在花楼里喝了两个时辰的酒,萧烈嘴唇碰了碰就要继续下令让去宫门。
下一秒本就挨得极近的女人忽然倾身,那弥漫在整个空间内的酒香源头就仅有呼吸的距离了,微微红润的面庞,浅浅弯着的月眸,不知是酒香太醉人,还是什么,总之萧烈哑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