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烈微微蹙眉,酒杯重新斟满,一壶桃花酿摆在一旁。
他倏地抬眸看向高位,女帝坐姿不像个帝王,倒像是个地痞子,一条腿曲着踩在龙椅上,胳膊肘撑在膝盖上,目光微垂指尖晃动着手里与他一般的琉璃杯,粉色液体轻荡,洒出在手上了也并不在意。
像是打不起什么精神一般,又像是困倦了。
萧烈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,只觉得这人古怪得很。
花夏在那边唉声叹气,萧烈深沉的眼底暗藏杀意,全都落在了她身上,难玩
舞姬是女帝赐的,萧烈宴会后就要带回去,跳完舞,此时正伏在他身边伺候,花夏琢磨着怎么把她弄回来,总不可能真让萧烈带回去,思忖间,又将目光落了过去。
那舞姬接收到她的视线,会错了意,伺候萧烈越发殷切了些,就差将身子贴上去了。
花夏左手边的高晃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,而萧烈朝花夏投来了一个仇恨而晦涩的目光,花夏噎了噎,看她做什么?那女的是高晃的人好么
虽然是借她手赐的
也不能全将账算到她头上吧
讲讲道理好吗?
萧烈错手打碎了一个杯子,正是花夏新送去的,四分五裂的碎片,沾着粉色的桃花酿,大殿上酒香越发的浓郁,这时候外边进来几个宫人,收拾地面的同时,给筵席换新鲜的菜肴。
一个低眉顺眼的宫侍端着木盘走进来,往萧烈的方向看了一眼,随后直直朝花夏这边走来。
花夏嘴角抽了抽:“”这人一看就没什么经验,刺杀的意图太过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