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不在意外界的变化,他既是规则的制定者,也是这场游戏的旁观者,而此时,他眼底只有他的小同桌。
从她出现后,白楚从未有此刻这般期望这个世界是真实的,因为那样的话,他们会一起毕业,上同一所大学,他会精准准备求婚,他们会结婚,会一起经历人生的每一个阶段,会一直一直在一起。
白楚望着闯入他世界里来的人,瞳底的光渐渐灰败,他自私地隐瞒着钢琴室里的真相,希望那扇门永远不会开启,如此,她不必见到自己最丑陋的一面。
太过凶相狰狞,白楚害怕她见过后就收回对他的喜欢。
这样挺好,永远白衣无尘,干净地站在她面前。
“白楚,你在想什么?”花夏原本枕着白楚的胳膊阖眼养神,但后者看她的眸光太过沉重,花夏想要忽视都难,初见时恶劣伪装的少年,此时眼底有浅淡的悲伤。
“如果我不是这样了,你会喜欢我吗?”
“不是这样,是什么样?”花夏眸光温和。
白楚垂下眼睫,语气有些沉丧:“有点丑。”
见花夏还真迟疑了,白楚冷白的面容瞬间黑沉,眼底爬上阴翳,郁闷地撇开目光:“你就当我没说。”
坦白的心思一下子被浇灭了。
花夏猜测是与钢琴室有关,回忆了不过几秒,就惹着白楚生气了。
她指尖点在白楚手背上:“没有。”
声音平静而温和,哄道:“白楚,只要是你就没关系。”
白楚狼似的目光瞬间看了回来,牢牢锁定在花夏恬静的面容上,他要分辨她有没有说谎。
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