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一个满身是刺武装起来保护自己的刺猬,在花夏靠近时一下子所有坚硬锐利都变得柔软,白楚有些对自己恨铁不成钢,因为她的主动一下子就没了脾气。
不能如此!
“我连生气的权力都没有?”
“这样呢?”花夏费力地踮起脚凑上去,只碰到了男生的下巴。
后者一下子变成了一棵木头,伸出两节枝干将花夏回抱住,哑着声音遵从本心:“不算!”
没亲到!
下巴也痒痒的,心脏却似要沸腾了。
花夏浅浅笑着,踮起脚尖,这次,白楚俯下头,凑了上去。
分开时,听见她问:“现在呢?”
白楚红着脸说:“还有一点点。”还有一点点生气。
花夏偏头,戏谑道:“那你还想做什么?”
白楚什么都想做,只要是与她一起。
“那人刚刚与你说什么了?”
花夏简短地说了,问道:“他说的礼堂后面的教室是禁区,那是什么?”
能在考试期间都进不去的地方,显然是有问题的。
这个学校,大概也只有白楚最清楚了。
然而,白楚倏忽没了声音,目光游移,言辞闪烁道:“有吗?”
“可能是门锁坏了,学校里有挺多年久失修的教室进不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