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会有带着袖章的学生会成员出现在门口,打量过教室,学生会条例之一,学生上课期间不能离开教室。
花夏显然不是会认真听讲的人,不一会就枕在课桌上睡着了,下课铃声响起时,她坐起来,目光虚焦打量过四周,隐约感觉白楚凑近:“要喝水吗?同桌?”
花夏支着下巴瞅了他一眼,那张清俊干净的面容太具有迷惑性,她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白楚起身离开座位,很快去饮水机接了水回来,一次性的纸杯递到花夏面前,还冒着热气,此时冬末春初,天气寒冷,花夏伸手去接,忽然瞥见了白楚眼底分明的笑意。
倏地撤回了手,白楚手一偏,热水哗啦啦地倾倒,溅在课桌上,直直往下流。
“哎呀,同桌,你还好吗?”
“怎么不伸手接稳?”
少年眉眼清俊,温润如玉,然而,此时就像是一朵白色的小花,忽然露出了一点锋利的齿尖,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一般。
花夏翘着凳子,什么瞌睡都醒了,热水流下来落到地面上,不过也打湿了一点袖口,她侧目瞪向白楚,男生还在嘘寒问暖,面上似带着浓烈的愧疚,表演痕迹有些过重了。
花夏呲着牙冷笑:“没事,没事”
颇为咬牙切齿:“怎么会有事呢?”
心底暗自扶额,他丫的,这是个白切黑啊!
她就说总觉得白楚有些怪怪的。
热水掺和了冷水,温度其实并不高,但在冬日里打湿了衣服也并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