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还在恍神，手掌下意识攥紧，回神时已经将身上的冷意尽数收敛，摊开手心道：“不凉了。”

“”说完就差点咬着自己舌头了，这怎么像上赶着要牵牵

忸怩着要收回时，手被牵住了，白楚顺从本心将花夏的手收紧，呐呐地问道：“我们，现在，算是谈恋爱吗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白楚陡然想起村里那位妇人说他总是不自觉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事情：“嗯，算。”

花夏算起旧账：“车上的时候，为什么不理我？”

白楚怔楞一瞬，记忆拉回乘坐巴士时：“你当时很奇怪。”

“有人来了。”白楚忽然不说了，有些不悦地目光望向楼道尽头，隔了几秒，尽头的灯亮了，幽暗的光线里，一个步伐有些蹒跚的身影往里面走来。

白楚下意识将花夏拉进了房里。

随即又想起了花夏问他需不需要陪睡的事情，急忙解释道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花夏打量他的房间，白楚第一次开了房间里的灯，屋子很干净，床榻上很整洁，被子都没打开，一点也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，花夏将窗帘拉开一点，刚好能看见民宿大门外的街道，附近有三两个游行的怪物。

抬眼，能看见远处的矿山，和那日见到的一样，幽火通明。

“不是什么意思？”花夏全然忘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，指着那矿山问，“你晚上不会不睡觉一直盯着那儿看吧？”

白楚沉默了。

门外响起了敲门声，却不是对着白楚的房间，而是在对面，粗哑的嗓音刻意压低后：“李依依，在吗？”

廊道尽头的身影，是那个叫贾仁的戴着眼镜的胖子，深夜造访，哪里是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