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就是昨夜插怪物脑袋上被带下楼的那把园林剪嘛。
怪物是村民于夜间变身,民宿老板每到傍晚时分便会消失,那位监管者口中的‘执行者’无外乎就是此人。
“老板,你这剪刀我用着不错。”花夏走过去,胳膊支在台面上,目光懒散地垂落在民宿老板的脚边。
园林剪是花夏昨天顺手拿上楼的,一直敲门实在惹人厌烦。
中年男子的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自己的帽子顶,随即又将剪刀往脚前拢了拢:“……是吗……”
脑瓜疼……
花夏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些:“昨天用的时候忘记和老板说了,今晚可否再借用一下?”
民宿老板不等花夏说完,急急道:“太危险了,还是不用的好……不用的好……”
掩在帽檐下的黑色眼珠子滴溜乱转,言词切切:“不借,不借!”
到最后都有些气急败坏了。
花夏这才慢悠悠地丢下一句:“不借就不借,我又没有非要借。”
民宿老板面颊的肌肉反射性地抽了抽:“”
白楚眼神平淡无波划过民宿老板,落在花夏身上时眼睫颤了颤,很快垂下了眼皮,遮住眼底光华。
花夏懒得再出门,村寨里的事这两日差不多都能推测出来了,只有有关白楚的部分,还有些朦胧不清,而从始至终,白楚也不曾隐瞒过什么,于是关于他的真相,大概也只有一层薄纱的距离了。
白天,花夏和白楚两人出去闲逛,和其他人不同,他们就在寨子里走动,并不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