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回罗姆,罗姆来时已经抽过了,握着烟盒往前走,意料之外看见了安琳那个女人。
“安琳,你亲自巡逻?”
花夏和一堆新的牌友刚刚建立友谊,闻言摇了摇头:“没有啊,我等你呢?”
罗姆皱眉:“等我?”
新牌友就是好骗,没一会将兜里悄悄昧下来的几颗宝石输了个精光,这一套流程在莫那甘早已心照不宣了。
花夏收拢好几颗还没切割的彩宝,抬眼看他:“是啊。”
罗姆问:“你等我做什么?”
花夏随后将东西揣自己包里,看着罗姆眨巴眨巴眼:“等你走个流程啊。”
“你不是来杀狄司的吗?”
罗姆耳鸣了一瞬,声音惊诧地变了调:“你怎么知道?!”
花夏:“”
地上的狱警牌友们:“”
有个年轻的悄悄举起了手:“哦,罗姆,美丽的安琳小姐刚刚每个人都这么问了一遍,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?”
罗姆:“???!!!”
罗姆听见这话,像是活吞了一只蛤蟆一样难受,这和自爆有什么区别?
要怪好像只能怪希伯,有一段时间希伯在他耳朵边上念了许久,说安琳这个女人邪门得很,好像能预知未来、看透人心一般,现在看来,他么的,邪门的是希伯这个大傻叉!